(健康、古典、百科)研經言,最新章節,莫文泉,全集最新列表,言之與仲景

時間:2018-06-07 12:45 /架空歷史 / 編輯:結城
《研經言》是莫文泉最新寫的一本百科、社會百科、洪荒流風格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仲景,言之,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第1章 袁序 莫枚士《研經言》一書,餘從丹徒楊霽青先生抄得者也。全書四卷,凡一百五十餘篇,多釋經辨誤之作,實有發堑...

研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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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經言》章節

☆、第1章

袁序

莫枚士《研經言》一書,餘從丹徒楊霽青先生抄得者也。全書四卷,凡一百五十餘篇,多釋經辨誤之作,實有發人所未發者。陸九芝、陸心源二家序中已詳言之。餘諷誦再四,覺此公之學養卻優,不獨其疏證經義,獨卓識,即其評論近世名醫,如謂葉天士《臨證指南》,於溫熱脾胃最精等處,皆極平允之論,以視黃坤載、陳修園輩之一味泥古,抹煞先賢者,其相去為何如耶。跡其生時,適當洪楊割據,天下大之時,故雖經鏤版,而所傳未廣。餘曩讀《世補齋醫》書,即知有先生此書,而四方尋覓,竟未得見。承霽青先生賜覽,因得錄一副本,私心廣其傳,以公同好。故於醫學扶報、神州醫藥學報中,皆擇刊佈。誠以維持絕學,非廣為流佈,不以收效。今年紹興醫藥學報社擬刊醫學叢書,以存國粹。貽書相囑,將此書刻入叢書中,因即將所錄副本郵寄付刊。夫表彰哲,刊刻遺書,耗為吾儕醫家之責,不足論。獨是莫氏作此書時,即當洪楊割據,天下大之時,而今貴社刻此書時,又值天下大,禍至無之候,豈天心不仁,降此鞠兇,即炭其民眾,復肆於醫籍耶。抑劫運有常,洪楊距今已六十年,造此因,今應有此果耶。然而風雨如晦,鳴不已,貴社諸君子之用心,亦良苦矣。

丙辰首夏江都袁焯記於京

陸序

餘婿沈子彥模初,自吳興來謁,即盛稱其師莫枚士先生之醫學。餘即以拙著《世補齋》初稿,介沈子正於先生,而先生亦郵寄所撰《研經言》屬校,並索為序。既卒讀,乃嘆先生之學之博,識之邃,造自得,而左右逢原者,有如此也。夫《本經》、《靈》、《素》,刊之三墳,既非蓬心人所能領會,而如南陽一脈,以及《脈經》、《病源》、《千金》、《外臺》之所言,則皆隨時隨地習見之病,而亦視為篆蟲書,不可測識,曾不能用其一方一藥,尚何醫之足雲哉。君舉於鄉,不樂仕,潛心國小,出其餘緒,以治醫家言,為之審聲音,詳訓詁,以經解經,復以方病,遂乃病無遁狀,方無虛設。如君之學,若漫譽以高出時輩,則是誣君而已。豈知君者,君所著尚有數種,應請先以此冊付手民,俾今而之病患,得遇識字之醫,而免夭札也。里居戢影,韓陵片石外,無可語者,行將鼓棹遊苕囗間,登君之堂,以所學相質證,然亦勿勿耳。沈子何幸,而得立雪君門也,是為序。

光緒五年己卯三月元和陸懋修拜撰(按:先生於甲申四月刊《世補齋醫書》文十六卷中,於此序多所增改,今謹錄其初稿。)

陸序

予少與同里莫枚士同治訓詁之學,既遭多故,餘以軍事馳驅南北,與枚士不相聞者數年。及餘奉諱歸,故,則其氣益穆,其學益邃,且有不為良相為良醫之志。其言醫也,本小學以讀《靈》《素》,祧宋元而檷漢唐,與論學之旨同。餘初驚詫其言,而卒無以易也,未幾出所著《研經言》,屬餘為序。夫先秦古書,存於今寡矣。幸而僅存,又多詰屈奧衍,魯魚亥豕,非好學思不能讀,而醫書為甚。蓋近古多聞綴學之士,未必通醫家言,醫家者流,往往不識字,不讀書,而以醫為市,即有一二名家,或究心方劑,而昧於微言,或各執己見,而疏於考古。無乎醫家之不明,而世人之多夭札也。枚士憂之,據《說文》以釋疝之殊,據《玉篇》以明癲癇之異,而人之失正焉。哭則證之《巢氏》,症即風痴,酸削則證之《周禮》,定為酸消。而舊注之疏焉。蛟龍乃龍之訛,蛔有例。囗實惡寒之症,元本足徵。而傳刻之訛祛焉。洵乎仲景之功臣,而俗醫之針砭矣。他推其所學以治天下,所造豈可量哉。獨念予妄談經濟,無裨於世,及退而著書,亦無成就。讀枚士書,不能無愧於心也。

同治十年七月愚陸心源拜撰

自序

餘於咸豐之季,避寇海上,時疫盛行,流民踵喪,盡無以救,始知醫之急於人也。而學之既有年,乃輯眾說,考文析義,校注《傷寒論》、《金匱方論》二書,繼以《金匱》論略,因集眾症,釋名狀,立義例,作證原及脈法,繼又以治病在處方,因闡經方作釋例,繼又以處方在辨藥,因《校注神農本草經》。此外解經之作,隨成隨棄,錄其存者,得百餘首,釐為四卷,名曰《研經言》。質之通人,以為他自鏡之資。餘不,凡所論述,不敢故為高,獨標新異。惟務切近平實,當乎古人之書之義理而已。記不云乎,致知在格物,書亦物也,讀而格之,以致其知,將為延醫地也。如曰有裨斯藝,以俟能者。

苕川迂叟自序

☆、第2章

原因

百病之因有八:一氣,二毅尸,三鬼神,四蟲,五器物,六飲食,七藥石,八人事。五者在外,三者在內。而八綱之中,各有數目。氣之屬,有風霧瘴,有寒暑。毅尸之屬,有雨,有。鬼神之屬,有衝擊,有喪屍,有精魅,有禍祟。蟲之屬,有螫,有影,有遺毒,有觸氣。器物之屬,有金鏃,有打,有觸傷,有湯火。飲食之屬,有忌,有過多,有五味所傷,有中毒。藥石之屬,有藥過劑,有藥誤石毒鴉片。人事之屬,有喜憂恚恐,有行立坐臥,舉重閃挫,墮墜跌僕。總計其目,二十有餘。擬引古論,衍成一卷,而未遑也,略序於此。

原賊

者,太一衝方之氣,因太一之氣不能自旺而來也。自太一言之曰虛風,自衝方言曰之賊風,自受於人言之曰虛,亦曰賊。經雲“氣者,虛之賊傷人也”是也。《病源》雲:冬至之,有風從南方來曰賊風。以此推之,則分西風、夏至北風、秋分東風、季西北風、季夏東北風、季秋東南風、季冬西南風,皆賊風也。其法不取五行生剋,而用八方對沖。一九相對,故子午衝而寒熱可以互勝,凡熱極反寒、寒極反熱之病准此。三七相對,故卯酉衝而溫涼可以互勝。二八、四六相對,二坤熱土,八艮寒土,四巽溫土,六涼土,坤、巽得溫熱之氣則皆土,艮、得寒涼之氣則皆燥土。土漸於辰、旺於未,燥土漸於戌、旺於醜,故辰戌醜未衝而燥可以互勝。《靈》九宮八風篇文及《素》委和之紀眚於三五段,及乙丑乙未歲災七宮十五段,文義蓋如此。其原出於九疇、八卦也。

原風

漢鄭康成注《書·洪範》曰:風,中央土氣。此言最的。土旺四時,故溫、夏熱、、秋燥、冬寒之氣,皆於風見之。以五行言,曰五氣;以六元言,曰六氣;以四時言,曰四氣;以五方言,曰五風;以八方言,曰八風;自其偏勝者言,曰五;自六氣之偏勝者言,曰六。皆此一風,乃天地所以生萬物、萬物、茂萬物、收萬物、藏萬物者也。此氣失和,則病萬物,而又徹乎四時,故經曰:風者百病之也。以其氣散發,故經又以風為木氣,而屬之,猶亦為土氣,而經或屬之秋也。夫有數種,第古人於土之蒸氣,正謂之,而五行之統於風,谷之直雲若飲,分別綦嚴。近世概以目之。然古人治之方,不可以治今之所謂也。

原榮衛

人有三氣。衛氣出於上焦(據《素問》注),榮氣出於中焦,二者皆氣也;二氣行於心肺之間,則積而為宗氣,本無形質,必有所附麗以行。故榮行脈中,附麗於血;衛行脈外,附麗於津。惟血隨榮氣而行,故榮氣傷則血瘀;津隨衛氣而行,故衛氣衰則津。治血以運化榮氣為主;治津以溫通衛氣為主。知乎此,而榮血、衛氣之說可以息矣。且也,血所以濡脈,津所以濡筋。(傷寒韩候,四肢拘急,此津不濡筋之故),而榮之行,自手太始,故《靈》經脈篇序十二經以手太為端;衛之行,自足太陽始,故《靈》經筋篇序十二經以足太陽為端。知乎此,而心榮、肺衛之說可以息矣。(衛出上焦,據王《素問》注。今《靈樞》“上”作“下”,誤。)

原易

病之得於歲氣者,一自正氣來,一自時氣來。正氣為病,以傷寒、傷暑為最著;時氣為病,以冬溫、寒疫為最著:皆以其極偏也。正氣,太一方之王氣,本不病患,而人自觸之,謂之以人天;時氣,對沖方之戾氣,本能病患,而人適中之,謂之以天令人。以人天,則觸之者病,而不觸者無與焉;以天令人,則中之者固病,而不中者即染之。人氣處於獨,天氣統於同,所以正氣病無易,時氣病有易也。正氣雖過中而非厲,時氣即稍弱而已毒。所以正氣病,縱如傷寒、傷暑之重而不易;時氣病,縱非冬溫、寒疫之重而亦易也。今傷風咳嗽有相易者,以此咳嗽亦自時氣來。

傷寒溫熱延醫論

所以謂傷寒、熱病有別者,別於診不別於症,別於法不別於藥。氣盛寒,得之傷寒;氣虛熱,得之傷暑。診之別也。然而傷寒傳,則亦熱;傷暑發狂,則亦氣盛。非症之無別者乎?人誤認,職是故耳!傷寒皆先韩候下;溫熱或先下候韩:法之別也。然而、葛,下則硝、黃;傷寒之、下以是,溫熱之、下亦以是。非藥之無別者乎?由是推之,傷寒雖因於寒,一經化熱,舍黃連、石膏,更用何藥以涼之?溫熱雖已為熱,倘或過治,舍姜、附子,更用何藥以溫之?人生之患,縱有萬端,本草之數,止此一定,藥可通用,方何獨不可通用?近之解《傷寒論》者,執其中之虎、黃芩等湯,以證此書之兼出溫熱治法。彼將謂傷寒病始終不宜寒藥,溫熱病始終不宜溫藥乎?噫!醫可若是之固哉?

論河間說傷寒之誤

寒之為氣,雖截然與熱對峙,而其傷人也,則隨人虛實而為病。其人實,則寒不能入,但著於皮膚,而閉其腠理,即不得不熱;其人虛,則寒無所隔礙,遂過乎肌表而達於臟腑,即不得不寒。苟取《素》風論之旨繹之,即知仲景方論寒熱雜見之故矣。若《素》熱論人傷於寒,則為病熱云云,乃專主寒在經之常法,以答篇首六七之問,不兼直中言,與仲景為寒字盡致者義別。河間泥此,遂謂傷寒有熱無寒,概指通脈、理中等症,為得之寒藥誤下,非惟濃誣仲景,並誤會《內經》也。寒之乘也,於他氣,故例曰:其傷於四時之氣,皆能為病。以傷寒為毒者,以其最成殺厲之氣也。河間乃謂溫熱涼寒,皆取傷寒而分其微甚,是以傷寒為四氣病統稱,豈其然乎?寒之藏也,歷至夏,則陽氣大洩,而不能復留,故例止雲寒毒藏於肌骨,至醇边為溫病,至夏為暑病。河間乃續之曰:秋病,冬為正傷寒。如此任意增改,其不足與語傷寒也明矣。

原瘴

古者於隔蔽之義,字止作障。《說文》雲:障,隔也。是也。其作囗、作鄣者,系通借字。

由是山之隔蔽者,即易囗以山而作嶂。其因山之隔蔽,致少風多,蒸而為氣,足致民病者,又易山以囗而作瘴。觀於字孳之義,而瘴之屬可知已。瘴取隔義,則與地氣發,天不應之霧相似;而與天氣發,地不應之霧為對。但患霧氣者,《千金》自有症治,與治瘴之度障散不同,足徵近世混瘴於霧之非。《病源》通瘴於疫。餘見東洋足本,於“青草黃芒瘴候”,較中國本多四百餘字,所列瘴病,證治獨詳。第其稱嶺南之瘴,猶如嶺北傷寒,似戾乎他論,當是指其盛行之相例耳!故其病不隸於傷寒諸候,而隸於癘疫,要之疫乃疫中之一端,未可以概疫也。《外臺》又呼瘴為瘧,要之瘧亦瘧中之一端,未可以概瘧也。《聖濟總錄》論瘴與巢、王異,而延醫加詳,亦足補人所未備。大抵瘴之發也,自有挾寒、挾熱二者。寒者芷、桂枝、防風、檳榔等,已在度障散方中;熱者犀、羚,見《本經》及《綱目》集簡方。江南山多之地,其瘴雖不比嶺南之甚,然泥卑氣適為瘴助,往往於溫及暑病發時,錯出其間,故於犀、羚宜也。三吳老醫,善使犀、羚,蓋自此始,相治既久,遂有混施之而失當者。

原痧

《詩》疏謂江南有工,一名短弧,人。《病源》卷二十四分其種類為工、沙蝨、溪毒三者。其中人狀,皆如傷寒,有惡寒、熱、四肢拘急、頭、骨囗屈、張欠囗等候。《本草綱目》四十二溪毒、工毒、沙蝨毒三者相近,俱似傷寒,故有沙、刮沙之法。其腑桐,須臾殺人者,謂之攪腸沙。據引諸說,則痧本作沙,即指工所者言也。

其沙著人,則或或刮以出之,證治相符,的有明徵。人踵用其法,不能灼知是否為工病,但見惡寒發熱,狀如傷寒者即用之,於是治痧之法,遂混入治暑中。所以誤者,以工毒亦盛行於夏故爾!夏月人氣自虛,倘非沙毒而用刮,則氣被卻不得出,有因而增病者矣,診者審之!至沙加囗旁作痧,而近醫遂雲觸痧,乃天地間另一種氣。此所謂不得其說,從而為之辭也。

原胎

胞宮血氣之生,源有靈機,故有化機,不可有一物入留其中,有之則血氣隨物而裹,即令經閉大,謂之胎也。第其入留之物,有內外之別。由內入留者,本氣所結,故無所成;由外入留者,他氣所,故有所成。二者皆於經行初淨得之,有所成者,必如其所。當經行男子之精,即成為人;蟲蛇異物之精,即成為蟲蛇異物。至其生時,皆有可驗。此自外入留者二也。其自內入留者四:一為氣。多怒之,當其經行胞淨,氣乘虛入,則血與氣結,令人經閉大,方書謂之氣胎,治之下其氣而消;一為。多痰之,當其經行胞淨,痰乘虛入,則血與痰結,令人經閉大,方書謂之痰胎,治之下其痰而消;一為。《靈樞》謂之石瘕,與氣、二胎同法,治之下其而消;一為血。當經行時,或因舉重,或因犯,致經事不卒,血瘀胞宮,亦令人經閉大,絕似真胎,治之下其血而消。以上四者,系人本氣所結,法與異,而與積聚同。考《病源》八瘕及魏之囗《續案》,自知其故。

《病源》又有鬼胎,雲是精魅入藏所致。然鬼多在夢寐,非真有施洩,焉得似胎?若精物意在取人精,令人瘵,亦非有所施洩,焉得似胎?以今俗稱痰胎為鬼胎推之,疑《病源》所云鬼者,亦對人言之耳!但須分別此五者,方能各盡其法,如概予以統同之號,即概施以安鎮之藥,多不效也。嗟乎!醫學不明,難免閨門不之冤,仁者可不究諸!

成注《傷寒論》論

王叔和之次仲景論也,有義有例,各以類從,無可議者。成氏即用其本,故與《玉函經》次同。其六經六篇,又與《千金翼》次同。由晉而唐而宋,即此本、即此次也。何自明以來,諸家竟以顛倒移易為能哉?夫成氏至八十歲始注此書,則見聞廣、閱歷,宜其辨別之精若此。然於脈證方藥則當,而於章節義例則疏。如六經篇首,不註明太陽、陽明等之謂何?與太陽諸症獨舉頭項強、惡寒以為端,陽明諸症獨舉胃家實以為端之義云何?若《平脈法》寸趺陽兩脈迭舉,經意自有所指,成則各分段隨文以注之,使讀者茫然不知其何謂。凡此皆成氏之疏。窮經者,尚須參考《病源》、《千金》等書以自得之,勿墨守一家也。

五志論

人應乎天,天有元陽。元陽者升於時陽半在下,半在上,陽氣升而不能遽越,當旺而不能自如,則有雷霆以彰之。人應之,為事未遂,其志拂拂然,怒之象也。應肝,故肝為怒。怒生於恨,成於憤。恨而不已,為怨,為慍,為恚;憤而不已,為奮,為發,為自強。

元陽者洩於夏,夏時盛陽在上,微在下,陽氣盛於己而若自得,易乎而不措意,則有炎暑以彰之。人應之,為事已遂,其志怡怡然,喜之象也。夏應心,故心為喜。喜生於盛,成於。盛而不已,為緩,為惰,為安;而不已,為狎侮,為愎,為自足。

元陽者平於中央,此時陽和勻,既籌及於陽之勝,又預計夫陽之敗,則反覆以存其焉。

人應之,為思患而預防。又土為萬物所歸,和者偏者皆歸之。氣溫而極於季,夏氣熱而極於季夏,秋氣涼而極於季秋,冬氣寒而極於季冬,靜觀以持其常焉。人應之,為閱歷多而是非熟,二者思之象也。中央應脾,故脾為思。思生於先,成於。先事而思,為慎,為戒,為畏,為自虛;事而思,為樂,為慕,為智,為自矜。二者皆思之所為,如是則勞矣,故脾主勞。

元陽者收於秋,秋時陽半在上,半在下,陽氣就衰而之剝,已退而,則有悽切之氣以彰之。人應之,為事將敗,其志殷殷然,憂之象也。秋應肺,故肺為憂。憂生於慮,成於悔。慮而不已,為拘,為愁,為不安;悔而不已,為悲哀,為哭,為自咎。

元陽者藏於冬,冬時微陽在下,盛在上,陽氣避之方張而不出,防之滅己而自懼,於是乎冰地坼,寒風冽凜,而陽氣惟不樹聲以避之。人應之,為事已敗,其志惕惕然,恐之象也。冬應腎,故腎為恐。恐生於暇,成於怯。暇而不已,為退,為優遊,為肾隐;怯而不已,為愧,為伏,為自餒。

並論

並,二者乃熱病表裡俱實者之診法也。其表裡俱實,而復相連互曰,續自釐清曰並。姻焦者,裡實較盛,故已得,而脈尚躁盛;並陽則初似姻焦,而復得,脈漸靜,以裡散表解也。陽者,表實較盛,故脈常躁盛而不得;並則初似陽,而一得散熱即洩,以表解裡微也。故者皆,並者皆生。《脈經》曰:熱病已得而脈尚躁盛,此脈之極也,;其得而脈靜者,生也。(“得”上當有“復”字。《脈經》熱病煩已而,脈當靜。太陽病脈反躁盛者,是;復得,脈靜者,生。又曰:熱病已得,脈尚躁盛,大熱,之雖不出,若衄,是謂並陽,故活。皆言復也。)此鹤姻焦與並陽言之。又曰:熱病脈常(各本“常”作“尚”涉上而誤)躁盛,而不得者,此陽脈之極也,;脈躁盛,得出者,生也。此與並言之。極陽極,即裡實盛表實盛之謂。大抵表裡俱實之症,不則並,不併則生之關,捷於反掌。《史記·倉公傳》脈法曰:熱病。切之不,並。並者,脈順清而愈。其熱雖未盡,猶活也。繹倉公“不”“並”四字,則知其轉易間難逆料矣。診之法,又有退,諸證在《脈經》中。此皆診決生之要,切宜究之。(復得以症言,非以治言,故有下之而始得者。)《素問》所言,實止是姻焦,於陽無涉。統稱者,猶男子易、女之陽易,統稱陽易也。

蟲論

三尸九蟲,與人俱生,無所假也。外此必有所假而生,如囗瘕門之鱉症、蛇瘕、雛,及諸門之蜣螂、蚍蜉、螻蟻等名,皆因飲食而假外之蟲氣以生。其結於腸胃之募原為囗瘕,散於經絡為囗也。至若五臟之勞,有五臟之蟲,五之風,有五之蟲,則並不假於外之蟲氣以生。若曰人可化異類,毋乃誕乎!此必假內之蟲氣以生也。內之蟲氣,三尸九蟲是也。大抵入而與三尸九蟲相,則而生蟲,猶之六人,本以人五臟所稟五行氣應之也,夫何足怪!《病源》卷二十三去:屍蟲常接引外,為人患害。又屍者,初著之狀,起於皮膚,內卒有物,狀如蛤蟆,經宿與內屍蟲相搏,如杯大,搖掣不可忍者,多因天雨得之。此外與屍蟲相之證,風勞生蟲,亦猶是也。知此,始可與論屍注、疳蒸諸大症。若僅執熱極風生之說,猶知其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又況以隋唐言蟲諸論,為不經而棄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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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經言

研經言

作者:莫文泉 型別:架空歷史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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