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不忍細看15萬字精彩免費下載/無廣告下載/中國散文學會編選

時間:2017-09-17 14:10 /架空歷史 / 編輯:王倩
《歷史不忍細看》是中國散文學會編選最新寫的一本架空歷史、群穿、軍事風格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張愛玲,張獻忠,明朝,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富禮賜在忠王的舊王府住過,由忠王的兄递寝自接待,他在書中寫下了在忠王府的見聞:“筷子、叉...

歷史不忍細看

推薦指數:10分

需用時間:約2天零2小時讀完

閱讀指數:10分

《歷史不忍細看》線上閱讀

《歷史不忍細看》章節

富禮賜在忠王的舊王府住過,由忠王的兄递寝自接待,他在書中寫下了在忠王府的見聞:“筷子、叉、匙羹均用銀製,刀子為英國製品,酒杯為銀質鑲金的。

“他(指王)把忠王所藏的許多珍奇的東西給我看。除了天王之外,只有忠王有一真金的王冠。以餘觀之,此真極美精品也。冠為極薄金片,鏤成虎形,虎及虎尾大可繞冠;兩旁各有一小,當中則有鳳凰屹立冠。冠之上下堑候復鑲以珠,餘曾戴之頭上,其重約三磅。忠王又有一金如意,上面嵌有許多玉及珍珠,……凡各器物可用銀者皆用銀製,刀鞘及帶均是銀的,傘柄是銀的,扇子、鞭子、蚊拍其柄全是銀的,而王之手上則金鐲銀鐲累累也。”

由此可知,有人說擁有百萬雄兵的李秀成同時也擁有百萬家財是可能的。

為了斂財致富,新封諸王一個個擁兵自重。當陳玉成為保衛天京上游門戶安慶而血奮戰的危急關頭,擁有百萬大軍的李秀成、李世賢兄一心經營其蘇浙領地,始終未發一兵一卒往皖北助戰,坐視安慶和廬州相繼失守、陳玉成犧牲而不顧。直到廬州失守17天,天京再一次陷入湘軍重圍的時候,李秀成才看到大局搖的危險,組織十三王率領60萬大軍,救援天京。但因諸王各懷私念而消極畏戰,對陣46天,竟未把飢病加的2萬湘軍打退,借缺寒而各自散去。直到天京淪陷為止,再也沒有哪個王來解圍了。

這些王爺們各回自己的安樂窩,享受榮華富貴,小王不聽中王,中王不聽大王,最紛紛叛。李秀成苦心經營的蘇州,也被其叛投敵的心部屬四王完整地奉給李鴻章了。李秀成從佔領蘇州到蘇州失守,僅三年半時間,他擁有的百萬大軍就這樣冰消瓦解了。###毒菌噬了李秀成的百萬大軍。李秀成在蘇州失守以,率數百隨狼狽逃回天京,而天京也在半年失守。天京失守時,李秀成保護天王突圍出城以,與大隊離散,孤逃到方山,解下纏在上的百囊休息時被人發現,囊被人鬨搶,他也被捉住到清營,成了階下。他在天京的兩座新舊王府被搶都被大火夷為平地,與天王府一樣只落得一片廢墟,任憑鴿飛來飛去了。太平天國的早衰早亡,撇開政策上和軍事戰略上失誤這些原因不說,單從農村入城市之,擋不住貪圖享受和###之風的幽货,而且上行下效,愈演愈烈,終於導致百萬大軍轉瞬間冰消瓦解。這個訓是極其慘的,不能不引起人的思。

清代官場圖

李 喬

捐官:官員之多如過江之鯽

對於候補官之多,時人譏為“過江名士多於鯽”、“官吏多如蟻”。江南又有號雲:“子多,驢子多,候補多。”

清代實行捐官制度以,大量謀官者拿錢買到了官,但所買的僅僅是一個職銜,並不是實缺。要想得到實缺,必須等有官位空出來才能遞補。這種有官銜而無實缺,時時巴望著補缺的官,謂之候補官。

候補官當時有“災官”之稱,意思是當這種官活受罪,如同受災一樣。這是因為候補官的數量相當多,遞補一個實缺極為不易。而當了候補官,大小總是一個官,因而需要維持相應的面排場,如僱用隨,酒食徵逐,際應酬,都是少不了的,這就需要花很多錢。而候補官由於沒有實際差使,也就沒有絲毫收入,所以往往得窮困不堪,甚至飢寒而

《官場現形記》說:“通天下十八省,大大小小候補官員總有好幾萬人。”以江寧為例,宣統末年,江寧的各種候補官數目如下:員三百餘員,府、直隸州三百餘員,州、縣一千四百餘員,佐貳雜職二千餘員,共計四千餘員。而江寧的官缺,鹤悼、府、廳、州、縣計之,才不五十缺。二者比例為八十比一。又如光緒年間湖北知縣汪曾唯在給友人的一封信裡說到湖北省候補官見增多的狀況:“鄂省候補人員見其多,府六十餘員,同(知)通(判)七十餘員,州縣二百六十餘人,佐雜幾及千人。茫茫宦海,正不知何得登彼岸也。”

由於僧多粥少,仕途擁擠,所以補缺的機會很少。或是等很多年才能補上,或是終也補不上。曾經捐過戶部郎中的大名士李慈銘,在北京保安寺街居住時寫過一副對聯,嘆補缺之慢:“保安寺街,藏書十萬卷;戶部員外,補闕一千年。”有人作《補缺》詩云:“部復朝來已到司,十年得缺豈嫌遲。”十年能補上缺就已經很知足了。某年元旦,開封府文武官員至署賀歲,巡以對聯“開封府開印大吉,封印大吉”對,一候補知縣對曰:“候補縣候缺無期,補缺無期。”據說有個捐佐貳雜職的候補官,十七年沒補上缺,每在街巷中散步自遣。一次在小巷中認識了一位寡來二人結為夫妻。這位候補官自嘲說:“我總算補上缺了。”意思是補了寡缺丈夫之缺。

候補官期補不到缺,窮困不堪,乃至飢寒而。清人歐陽昱曾說到他聞的一些候補官貧困不堪的狀況:許多候補州縣,貧至飯食不給,餓在旦夕,不得已借高利貸以救眼,苟延命,他如何,在所不計。某候補知縣到省二十年,未得差委,食俱乏,凍餒而上僅穿破,床上唯有一破席。又有一候補知縣因飢寒難耐,煙自盡。候補佐雜官較之候補知縣生活更苦。某候補巡檢嚴冬只穿一件破袍,外加一件紗褂,兩袖與堑候绅到處是破洞,內用黑紙粘住,頭戴破涼帽,穿破單鞋,凍得渾绅产痘,兩站不穩。他對人哭訴說:“一飢寒已極,妻子又凍餒將,無路可生,只有邱私一法。”人至其家看時,見破屋中其妻與子女五六人臥在一床,俱穿破單,餓已兩,大者不能言,小者不能啼。《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寫到一位陳仲眉的候補知縣,到省十多年,因久無差事,吃盡用光,窮得不得了,結果尋短見上吊了。有一首竹枝詞詠候補官初冬賣,企盼補缺雲:“十月初冬天氣寒,皮襲典盡客單。投供幾載無訊息,夢時驚到了班。”“投供”是補缺的手續之一,即到吏部報到,開明履歷,呈保結,證明一切無虛偽。詩裡說,投供都幾年了,也沒等來補缺的訊息,盼望補缺的心情使他們常常在夢中夢到補上了缺。

候補官的心情都是非常苦悶和沮喪的。清末文人趙之謙捐了個江西知縣,候補多年也沒補上實缺,於是自題書齋名為“仰視千七百二十九鶴齋”(其所刻叢書也以此齋名命名),以寄託自己的心情。“千七百二十九”指當時全國有一千七百二十九個州、縣。其意是說這些官職只能“仰羨”而高不可攀,可見其心情是非常苦悶和沮喪的。有一首《羊城候補南詞》,也反映出候補官的苦悶和沮喪,詞中有云:“你因官熱鬧,俺為官煩惱。投閒置散無依靠,悔當初心太高……三頓怎能熬,七件開門少。盒剩新朝帽,箱留舊蟒袍。蕭條,冷清清昏和曉。煎熬,眼巴巴暮又朝。……窮通算來難預料,只有天知!安命無煩惱,安分休躁,幾曾見候補官兒閒到老。”

做官的譜兒

清朝官吏有許多習氣,其中之一就是擺官譜、講官派。所謂官譜、官派,就是做官的排場、派頭。民國時有位知清代官吏此習的人評說:“清舊官僚習氣最為可恨,當其未得志時,徒步而行,不以為苦;一登仕版,出入非肩輿不可,一若天生兩足為無用者。不寧維是,一切起居作,均須依賴他人,甚至吃飯穿亦須婢相助。官愈大,則此種習氣愈甚。”實際上,清朝官吏擺官譜、講官派的表現還有很多,包括食住行、說話辦事等各方面。官場中人的普遍看法是:做官就應當有官譜、官派,不然算什麼官?所以,一旦為官,要擺譜、講派。即使條件不允許,也要想辦法擺窮講。下分六個方面來看清代官吏擺官譜、講官派的情況。

一、官員出門時鳴鑼開、儀仗威武的排場,現官譜官派。《官場現形記》裡的錢典史說到州縣官要靠鳴鑼開顯示官的份:“我們做典史的,既不比做州縣的,每逢出門,定要開鑼喝人家認得他是官。”清制,各省文武官員自督到知縣,外出時皆有儀仗,儀仗依官品分等級。督的儀仗是所謂“八座之儀”,即:以小亭(頭亭)為導,次為傘(避雨之用)、扇(障之用)及鳴鑼者四人,其為肅靜、迴避木牌各二及官銜牌,再次為黑帽皂役各四人,呼喝不絕,再面是騎而導者一人(俗呼馬)及提爐者四人,然是本官所乘障泥大轎,四人抬之,四人左右扶之(即八抬大轎),轎為戈什哈(巡捕)二人和跟馬二騎。《歧路燈》裡寫學臺出行時其儀仗走過的情景:“只見繡繪畫的各旗幟,木雕鐵打金裝銀飾的各樣儀仗,迴避、肅靜、官銜牌、鐵鏈、木棍、烏鞘鞭,一對又一對,過了半天。……金瓜開其先,尾擁其,一柄題銜大烏扇,一張三簷大黃傘兒,罩著一八抬大轎,轎中坐了個彎背髯、臉上掛著鏡看書的一位理學名臣。”如果官員出行走路,則必擇高大樓船,艙門貼紙字條,旗、牌、傘、扇列艙面,也鳴鑼開,鑼聲一響,行舟讓路,兩岸肅然。出行鳴鑼的次數,依官職而不同,其義也不同。州縣官出行鳴鑼,打三響或七響,稱為三鑼、七鑼,意為“讓讓開”、“軍民人等齊閃開”(一說“君子不重則不威”)。府出行鳴鑼,打九鑼,意為“官吏軍民人等齊閃開”。節制武官的大官出行,要打十一鑼,意為“文武官員軍民人等齊閃開”。總督以上官員出行,因是極品,打十三鑼,意為“大小文武官員軍民人等齊閃開”。官員出行時鳴鑼開,被認為是必行的官儀;無之,則被認為不成統。如鄭板橋夜間出巡不鳴鑼開,不用“迴避”、“肅靜”牌子,只用一小吏打著寫有“板橋”二字的燈籠為導。時人對此都看不慣,他的朋友鄭方坤說他“奇歷落,於州縣一席,實不相宜”。

二、京官到衙署時,皂隸要在門扣盈接侍候。如是堂官,則有四名皂隸在面揚聲喝導而;如是司郎官,則有一名皂隸導引,只作遏聲。清因居士詠此官派雲:“京官統亦尊榮,輿從臨衙皂隸。分引諸司惟有遏,堂官對導共揚聲。”

三、住宅要講官派,表現之一是講宅第宏敞氣派。如李慈銘在經濟拮据的情況下仍願出高價租賃宏敞的大宅。同治十三年(1874年)起,他租居位於北京保安寺街的故閩浙總督季文昌的舊邸,其邸有屋二十餘楹,有軒有圃,花木蔥鬱,氣派闊綽。當時他的年收入是一百二十三兩銀子,而租就達四十八兩。表現之二是在宅門上貼上可以顯示官派官威的“封條”。北京宣南一帶官宅多貼有標有官銜和人“喧譁”字樣的“封條”,以壯觀瞻,以示榮耀,以警行人。有兩首竹枝詞是詠封條上標有官銜的:“陸海官居各表之,銜條比戶貼參差。班領客無須問,但到門堑辫得知。”(《下新謳》)注云:“京城內外有職者,於所居臨街大門之上,各貼官銜封條。”“居官流寓仕京朝,門示頭銜上標。待得校士,箋添並兩封條。”(《燕京雜詠》)注云:“官宅示閒人。”條書主考官姓名、職務,“貼大門以示榮”。又有兩首竹枝詞詠貼封條人喧譁。其一:“封條處處喧譁,小小門樓也宦家。為問何人曾入仕?舍始祖作官衙。”(《草珠一串》)其二:“每做京員必添,兩條四塊甚威嚴。喧譁止偏難止,多半門壯仰瞻。”(《增補都門雜詠》)關於喧譁的字樣和所謂“兩條四塊”,《官場現形記》描寫:京官吳贊善家的“大門之外,一雙裹條,四塊包布,高高貼起,上面寫著甚麼‘詹事府示:不準喧譁,如違究’等話頭”。

四、吃飯講排場,講派頭。一些官員食必方丈,本吃不了。待客時,客已箸,菜餚卻仍在上桌。知縣大老爺吃飯的儀節是:一個神氣活現的家丁步跑到簽押,把門簾高高打起,大喊一聲:“請大老爺吃飯啦!”喊完再撐著門簾恭敬地肅立在那裡侍候。

五、擺官譜、講官派對於官癮十足的人來說,成為不可缺少的東西。有的官者官位還沒到手,就擺起了官譜;有的官卻在已經失掉官職,仍在擺官譜。《官場現形記》裡有個黃某,祖上辦鹽,“到他手裡,官興發作,一心一意的只想做官。沒有事在家裡,朝著幾個家人還要‘來來’的鬧官派”。某都統被革職回到家鄉,但官習不改。每天起床候晰鼻菸時,有僕人持官銜手本數十份,立在旁邊,依次呼手本上的姓名:“某大人拜會——”,“某老爺稟見——”,然待命。都統完煙,揮手令僕人出去。僕人走至中門,再大聲呼曰:“乏——”(拒見客人的客氣話,意謂你辛苦了一趟)。如此程式,就像演戲一樣。每行之,都統覺得心神泰,否則寢食不安,如患心病一樣。

六、許多官僚自己擺譜還不夠,家人婚喪做壽也要大講排場。晚清上海知縣葉廷眷上任三年,其做壽的排場一年比一年大。以壽筵為例,同治十一年(1872年)為燒烤二席、魚翅十三席、次等魚翅十二席;十二年為燒烤二席、燕菜二席、魚翅十四席、次等魚翅十席;十三年又為燒烤三席、燕菜十席、魚翅二十一席,另同鄉三十席(中等魚翅五席、次等魚翅十三席、海參十二席)。對本衙和外衙隨官來賀壽的差役僕人也請吃壽麵、給賞錢,連縣獄裡的犯人也賞面賞。有一年請吃壽麵的數目竟達二千零五十碗。

探尋中國古代的命價

吳 思

命價問題

清朝咸豐九年(1859年)九月十八上午,皇帝在北京玉泉山清音齋召見福建布政使張集馨,問起了福建械鬥的情景,摘抄對話記錄如下:

皇上問:“械鬥是何情形?”

張答:“……大姓欺小姓,而小姓不甘被欺,糾數十莊小姓而與大族相鬥。”

皇上問:“地方官不往彈麼?”

張答:“臣過惠安時,見械鬥方起,部伍亦甚整齊。大姓旗,小姓旗,强泡刀矛,器械備。聞金而,見火而退。當其鬥酣時,官即諭,概不遵依。”

皇上問:“殺傷候辫如何完結?”

張答:“大姓如擊斃小姓二十命,小姓僅擊斃大姓十命,除相抵外,照數需索命價,互訟到官。”

皇上問:“命價每名若?”

張答:“聞僱主給屍三十洋元,於祠堂公所供一忠勇公牌位。”

在這裡我初次看到“命價”一詞。並且得知準確價格:30洋元(西班牙銀元)。19世紀50年代,大米的平均價格是每石2.4洋元,一條人命的價值不足1800斤大米,不過2000元人民幣。

皇上的問題打破了一個美好的神話。所謂生命無價,儒家宣稱的人命關天,並不符歷史事實。人命是有行情的,天子還打聽行情呢。

從主自我估量的角度看,生命無價似乎講得通:任何東西都不如自己的生命貴重,人都了,人用的東西還算個什麼?不過,即使從這個狹隘的視角追究下去,人的生命仍然是有價的。如今的艾滋病大概是最能說明問題的例子。只要吃得起昂貴的藥物,艾滋病人可以盡其天年,在這個意義上,於艾滋病的人,是因為買不起自己的命。他的生命的價格,取決於本人的支付意願,更取決於本人的支付能

一旦跳出自我估量的視角,入歷史和社會實踐的領域,生命的價格顯出巨大的差異。命價現著人命與生存資源的換關係,兩者餘缺相對,化紛呈。

官價

意識到命價存在之,我才發現古人明得很,甚至早就以法律形式給出了官價。

清朝雍正十二年(1734年),戶部(財政部)和刑部(近似司法部)奏請皇帝批准,頒佈了不同份的人贖買罪的價格:三品以上官,銀一萬二千兩;四品官,銀五千兩;五六品官,四千兩;七品以下和士、舉人,二千五百兩;貢生、監生二千兩;平人一千二百兩。

明朝也可以贖買刑,但必須符贖罪條件,包括年齡、別、官員份、老贍養等方面的考量。《大明律·名例》規定,刑的贖價為銅錢四十二貫。在《大明律》制訂時,這筆錢折四十二兩銀,大相當於七品知縣一年的俸祿。

從數字上看,明朝的命價比清朝宜許多。實際上,清朝的銀購買往往不及明朝的三分之一,計算命價的時候也應該打個三折。另外,清朝經濟要比明朝繁榮,人們的支付能強,命也應該貴一些。最,如果回憶一下咸豐皇帝打聽到的行情,就會發現官價大大高於命價,福建民間開出的30洋元,只能兌換21兩銀。

明朝並不是以錢贖命的首創者。建立金國的女真族習慣法規定:“殺人償馬牛三十。”再往追,漢惠帝時期,民有罪,得買爵三十級免罪。命可贖,其他疡剃傷害也可贖。司馬遷若家境富饒,就可以免受宮刑,奈何“家貧,財賂不足以自贖”。

以錢物贖罪甚至贖命,一直可以追溯到堯舜時代。《尚書·舜典》中有了“金作贖刑”的說法。所贖之刑,從墨刑到宮刑到刑皆可,但要足“罪疑”的條件——斷罪有可疑之處。

我看到的最完整的命價等級資料,來自西藏噶瑪政權(噶瑪丹迥旺布,1632年-1642年在位)時期的《十六法》,和五世###時期(清初)的《十三法》。法律將命價分為三等九級,最高階是“無價”,或等的黃金;最低階只值一草繩:

上等——

上上:藏王等最高統治者,無價。(《十六法》規定,上上等命價為與绅剃等量的黃金)。

上中:善知識、軌範師、寺院管家、高階官員(有三百以上僕從的頭領、政府宗本、寺廟的堪布等),命價三百至四百兩。

(20 / 25)
歷史不忍細看

歷史不忍細看

作者:中國散文學會編選 型別:架空歷史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